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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

发现广东的中档或经济型酒店几乎都不提供“含早餐”的房费标准，本人猜想可能是因为高水准口味+发达的早茶传统所致。

今天早餐的经验再次验证，老年人在广东是备受尊敬而幸福的。酒店餐厅上下两层好几十桌，而早茶一座难求，无人独自用餐，都是欢天喜地的老人堆堆。当我冒昧地碰运气问那些一个人坐在桌边的老人是否可以合用桌子时，无一例外都感到很滑稽。悻悻地回到房间，以为这次只有饿着肚子出门拉，突然发现可以享受客房送餐，于是电话里点了鲜虾肠粉、蜜汁叉烧包、白果瑶柱粥煲，20蚊。一气吃完抹嘴出门。 

       去客运中心的路途总算遇到竹杠司机，付钱的时候才知道司机当时竖起的食指代表10元而非1元。 但是至少通过八卦得到一些信息，比如什么是潭江一桥二桥。开平经济在广东还不算发达，据酒店的工作人员说开平楼市比内地很多地方都便宜，才一千多元，本人表示严重怀疑。

 

在客运中心寄存行李后，把相机装在购物袋里，轻装乘乡镇线去自力村。 候车的大部分是当地村民，也有3个广州来的学生模样的人，外加一个咋咋唬唬的有两广口音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八九年开始游走中国的旅行家，游遍三百座大山，不出三个月就会有书出版（估计这是八十年代先富起来的一批人）先向几个广州学生宣传尔后向全车村民讲维权故事，全车乘客一边在颠簸中摇晃身体，一边啧啧称奇点头称事。旅行家显然功课没有做够，不断地问司机那里可以看到碉楼什么地方可以下车。

车沿着省道行驶了10来公里，经过立园碉楼群，然后驶入县级公路几公里后，在一个三叉路口停下，自力村到拉。下车后再走两里路，经过稻田和水塘，经过一个布满坟墓的低矮山包，到达自力村的村口停车场。又是50蚊的门票。

 

    

 

       和马降龙相比，自力村的格局要模糊的多，成规模聚集的院落不那么多，各个里坊在农田和水塘之间分得较散，距离已经不是马降龙那里的20米，而是好几百米开外，由于村里的大树没有马降龙那么多而密，那些碉楼显得突兀。

单体建筑的格局大同小异，无须赘言。这些不少是全钢筋混凝土结构，使这些碉楼成为众多传统地域建筑中最具备利用和改造价值的建筑，比如一栋碉楼很适合改建成为一个小旅馆。 对于本人最担心的结构的安全度尤其是抗震能力，管理部门已有沉降观察措施；而且规定了最大同时进楼人数为三十人，以防活动荷载大于原有设计范围。

 

 

封闭宅院的居住舒适度如何？对于盗匪的封闭也造就了对于直射阳光的封闭。经过主人的许可，我走进一间院宅体会撩一下现在居住的情景。使用者反映室内夏天很舒服，冬天则有点冷，看来冬季热工不是主要的考虑因素。 

     

 

 

仔细观察钢板门窗，叫大多数我见过的民居建筑而言，用料都要厚实不少；内侧有细致的两道以上的扣锁系统。那些自然氧化的钢板，锈蚀的如此均匀，远观如同暗红油漆涂刷过的实板木窗。如果真有有油漆过的，那也是一水儿的黑漆，估计由于钢板基层本身有耐候处理，所以油漆面一般都很干净，极少看见有透过油漆的锈斑。

    

 

防范设计的细节，除开前所说的隐形的设计外，最直白的莫过于那些指向左右及下方的射击孔。有趣的是，在屋顶的防御作业区内，能够看到鸣警铜锣、石灰水池子和水枪，甚至一筐半个拳头大小的石头。防御方的武器水平表明了进攻方也近乎乌合之众，攻击力实在有限。使用进口枪械那是后来的事啦。

   

 

时髦从来就是相对的。眼下时髦的stucco即灰泥造型，在这里的得到广泛的运用。由于石雕砖雕和钢筋混凝土之间难以牢固结合，而后者不是太易于做精致的造型，而灰泥和钢筋混凝土有极好的结合能力，所以自然成为了一体化的装饰材料。除开一般舶来的文化符号以外，居然还有历史政治符号，从青天白日的徽记到拥护共产党的手写口号，反映了政治气候的更替。  在拿破仑时代，金银器皿的赶不上刚刚出现的铝制品那么时髦，现在廉价的铝锅在那个时候是皇室的特权。同样，在我认为最体面的铭石楼里面，楼梯栏杆立柱和扶手居然是水泥的，看上去挺寒碜的，工作人员说着绝对是原装的。估计就是因为这是早期的时髦和奢侈。而我看过的其他几户人家，大多数用的是雕花的木立柱和扶手。这个也教育我不要动不动追求时髦就用清水混凝土。

    

 

 

如前文所说，室内陈设对于时空相隔的当代游客实在有吸引力，充分满足了我窥探他人生活的好奇心。铭石楼内的摆设是我所看到的陈列里面最完整体面的。器物文化显示出时空的跨越和融合，碉楼时代仍然以农耕文化为主体，但是半途融入了西方文化。所以碉楼内当时居住的殷实人家的陈设，一方面是：农具、水车、舂米机、石磨、斗笠蓑衣、渔网、纺车、篾框和对联；另一方面也有时髦箱包、婴儿车、儿童扶行椅、缝纫机、烧炭的熨斗、留声机、进口的铁炉、吊顶灯具、手提灯具、英国水泥桶、西式木架沙发和威士忌瓶子。那些墙上的老照片，记录着家族的历史，里面隐含的故事和历史，无人理解，神秘莫测。

 

                        

 

 

       碉楼作为建筑毛胚实体的出现是1920~30年代地方社会动荡的产物，而其建筑装饰语言似乎是自觉殖民化的产物。作为一种文化奇观，没有太多的美学价值。同时期现代运动在已经在欧美滥觞，碉楼似乎是现代建筑引入中国的早期怪胎模型，体现了中国文化的强大溶解能力。去除装饰的话，碉楼基本上就是一个一梯一户的多层公寓楼，

       离开自力村之前的最后活动是参观开平华侨历史博物馆，展馆分为三个部分，分别代表了当地华侨的几个生存阶段：出走蒙羞、争取空间、开辟舞台。 里面展示了不少文字、图片和器物，列举了一些开平籍的文化名人如红线女 司徒敏慧等。 部分章节还讲述了碉楼的设计建造过程，表明了当地工匠掌握现代建筑技术的状况，例如木工变身成模板工人，铁匠变为钢筋工人，泥水工管理配置和现浇混凝土。

 

 

仅仅看完了一个里坊就到了下午1点半，这是我根据单程经验推算的回程时间，所以很遗憾地开始了从自力春到浦东金桥的回程旅行；快步冒雨走到县级公路三叉路口时，等了不到两分钟就来车了。进入广州市天开始下雨，好在天河客运中心有接驳机场的快线，等我买到票的时候，刚好班车启动，客运站的美女检票员急人之所急，跑向刚刚开出的大巴，扯着嗓门高呼乘务员的名字将其截住，使我不至于多等半个小时，敬业之心令人感动。

 

       想来其实外公家旧时候住的也就是碉楼，只不过是混合木结构的夯土结构，楼下是院墙护卫的院子，底层是客厅，二层是外公外婆卧室，三层是妈妈姨妈舅舅等，四楼是工人卧室，五楼是木结构坡屋顶的亭子。 如果还在的话，一定值得一看。

       广东社会很敬老，但历来有性别歧视，乡村尤其如此吧，所以可以在沿途看到不少乡村政府公益标语：“关注女孩就是关注民族的未来”（大郎应该说还是关注女孩的）。同样属于广东文化的海南，甚至是女人在内持家在外务工，男人传统中不干活，主业是喝茶打牌赌博聊大天，这是大郎多么向往的生活啊。

宽敞阔绰的候机厅内，把手机里面纪录的旅行点滴下载到计算机，作为本文的起始提纲。从虹桥机场出来把汽油开到只剩一公里容量的事羞于详述，回到家里已是夜里接近12点。

 

旅行感言：

如果不是资源充沛，不要做完全没有知识准备的旅行；如果知识准备不够充分，那就请充分准备时间和金钱；如果都没有，就要准备充足的体力。

不要为偶尔失去计划而懊恼，要学会接受失误，最好从失误中捡回乐趣，要随遇而安，你不知道那条错误的路线上有什么神奇的遭遇。我和同学曾经有过在柏林火车站内三次错过前往德骚的火车而最终没有看到包豪斯的惨痛经历，但这没有影响我们在柏林的快乐时光。

专业不是唯一需要学习的东西，要学会从别的细微的事情上享受感悟的乐趣，途中的所有事件都有可能在以后发挥教育作用。

一个人旅行的好处是：可以更专注，思考的更多，精神处于更自由的状态，寂寞但是会有更多的内心独白,由于关闭了饶舌功能而有更多的时间来观察。更有文化的解释参见kirk老师转贴的刘东洋博士的短文http://kirktj.spaces.live.com/blog/cns!DB1DB23392FBFAF!5979.entry。

 

(全文完)

 

 

 

 

 

 

 

 

 

 

 

 

 

晚点半个多小时，总算中午到达开平义祠车站。 车站内凑合了午餐烧鹅米线5蚊，纵然是在车站餐厅，烧鹅味道还不错。 在车站内试图通过包车公司订车，办公室的黑脸男人用怀疑而躲闪的目光打量我一番，让我出去找黑面包。（后来看到公司里面几个女人戴着口罩在数一大堆脏兮兮的钱）。

在接近开平的途中，再次通过携程电话定酒店，结果200蚊得到三埠海景酒店标房，且是最后两个房间中的一间。下午1点钟入住海景酒店，我那间房无江景更无海景，反而看到室外和窗户等高处，烟囱冒着黑烟，不知何处发出的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噪音让人烦躁。

逃出房间来到街边，和一个饶姓摩的师傅谈好价格，35元载我到马降龙村。此时天上开始下小雨，对于不习惯摩托车的人来说后座实在艰苦，双臂不得不时刻警惕维持身体的平衡。饶师傅兴致颇高，一路讲解，巨大的风噪让我无法听清楚，但是这也降低不了饶师傅的饶舌兴致。

车过潭江桥，就是马降龙村村口，门口岗亭里面跳出一个老太太，拦住我，为了保卫世界文化遗产收取50元门票，饶师傅连说好贵阿我们当地人才不想看。

 

这个聚落东南靠百足山，西北面潭江。从北向南包括永安、南安、河东、庆临、龙江紧密相连的五个自然村，但是每个村子相邻都在20米以内，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为啥不干脆就是一个村落呢？北端的永安村相对建制要齐全些，然后似乎是从北向南村子的历史越来越短。而规划格局上河东村最有意思，村西侧的水塘南北两侧各有一个更楼。

  

村落布局（fabric）紧密而规矩，户户相似而户户不同，犹如类型研究（typological study）时排在一起的比较模型。每个村落的内巷格构表现为极其明显的纵横矩形网格；整个聚落对于山体的呼应，只是体现在村和村之间的网格扭转上。每个村子的西北面几乎都是平直的，有一条道路串联所有内巷；低层院落和院落之间，除开南北向的入户通道（内巷）大约有2米来宽之外，东西向的建筑间距反而只有不到1米，所以单层建筑就没法在南面开普通的门窗，而是在前一家的檐口高度附近开一个带钢格栅的天窗。和大多数中国传统院落不同，这里的宅院几乎都是从东西向入户的，而不是南北向，这种型制甚至适用于碉楼的底层院落（本来是完全有条件开设南北向院门的）。

窃认为这种规矩的网格和极端的间距体现了一种强烈的氏族聚集和防范特征。

              

 

 

而村东南面就是俯瞰低层院落的散布的“高层建筑”们。

高层建筑就是所谓的碉楼，都散布在低层建筑和农田山体之间的东南面。虽然高的建筑在低层建筑的南面，但是即使用今天的日照计算来验核，这些“点式高层”也不太会对于北面的低层建筑构成遮挡；相反，由于高层处于底层合山体之间，符合大多数现代城市规划官员的视线和天际线控制原理。

 

        

 

然而在我眼里，建筑比例尺度的控制不成熟也不经典，建筑形式更多地被防卫需要所控制：为了消除所有可以攀爬的突出构件，碉楼的下半部分几乎是光溜溜的；而在天台部分，为了防止云梯的使用，还做出了反向的出挑。整个体形显得头重脚轻。如果用古典三段式的法则来检验，过不了关呢。这种建筑现象，还停留在马斯诺的需求金字塔的低层呢。外墙面上的防范性设计有些花样，除了全钢板的门窗外，就是门窗立樘的方式，令人吃惊的是，居然很象欧洲现代建筑中的“平外表面立樘”。我大胆推测，这个设计是为了消除所有可以攀爬的抓手，这个细节流行于碉楼和单层宅院。

    

 

 

碉楼似乎是一个叠起来的院落（这像是房地产商的广告用语），一般底层是厨房，主人卧室（一反现代居住空间等级制度的是，主人卧室在一楼门口），客厅和餐厅；二楼是卧室和家庭起居或者堂屋，三四楼也是一系列卧室，顶楼是神明堂和露台。（类似浙江某些地方现在可以看到的民居）。很多情况下，楼层之间有2~3平方米的带钢格栅的洞口，我本来以为那是某种防御用的设计，后来才悟出：当所有钢板窗扇都关闭的时候，这个通天的洞口是唯一引入自然光的地方。

 

 

 

有个别碉楼，代表性的是天禄楼，是若干户同族人家集资建设的，晚上各家人才住进去，躲避偷袭，白天仍然住在低层院落里面。

转悠中，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居然看到一个当代建筑味道的加建坡道和雨篷，后面一定存在一个有趣的故事。

         

 

总体说来，本人觉得单体建筑虽然代表了不少民间智慧，但视觉价值没有什么可以特别歌颂的地方。

 

 

到一个新地方，建筑其实不是我要看的唯一东西，城市村落中的人居生活才是最活生生的教材。自从1990年春天单人独骑对陕西民居和村落的考察，以及1990年夏天跟随尹培桐和万钟英教授对于川东民居和小城镇的调研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有目的的对于民居和聚落学习过啦。虽然近几年逛了若干浙江的村落，但是感触不多。

突然出现的线索表明，开平的碉楼似乎值得一看，于是乎马上订票确定行程，然后中午花了一个小时急补恶补开平背景知识，貌似坐言起行啊。流水账如下：

 

2月22日夜

在周末交通高峰真正来到之间，及时赶到虹桥机场。南航不知何故安排我坐到公务仓，煞是享受（几天后发现我买的就是公务舱票）。

广州是一个听上去可怕的城市，已有10年没有来过，印象中的白云机场就在城市的包围之中，飞机从城市街道上空呼啸而过。我居然没有意识到国内最为繁忙的广州机场早就搬迁，这次使用的是新白云机场，距离市区有相当的距离，两个航站楼的尺度也颇为巨大，所以诞生了有偿运送乘客的室内电瓶车。和我见过的其他机场不同，在到达区的大厅内，有不少省内长途的专线候车席，也就是说要陆路中转的乘客可以足不出户完成换；而室外，有我见过得最为庞大的机场专线候车区，把乘客送到大约10个不同的市内方向。

通过匆忙之中做错的调查工作（本以为天河客运中心去开平最方便），我在机场通过携程的电话服务定好天河区的远洋大厦，三星级房费268蚊，前台服务态度不错。携程网工作人员好心提示房间内没有地毯，结果人家有漂亮的水磨石地面，远胜过肮脏的地毯。客房间内良好的宽带服务纵容我网上聊天耽误了一些睡眠时间。然后连夜根据谷歌地图手绘了一份开平的简化地图，表明主要道路关系和景点村落，根据口碑和线路关系盘算出要看的两个区域：马降龙村和自力村。

 

 

2月23日

早上没有遵守闹钟的提醒按时起床，但广式早茶的诱惑也没有让我赖床太久。

走进餐厅，吓我一跳，这完全是老人的世界，我进门那一瞬间，婆婆爷爷们都回头看我，大概没见过那么早一个靓仔独自来喝早茶的。深知早餐重要性的我，点了1特点+2大点+普洱茶，23蚊。我向早茶餐厅服务员小心地打听了一下附近的交通情况，结果人家不厌其烦地讲解了好半天，只好再三谢过。

然而天河客运中心的售票员的机械的解释加上我耻于下问，让我认为天河客运中心一个错误的出发站，所以又乘坐地铁三号线从天河区转一号线（广州地铁报站远比上海音质清晰，标志系统也较为合理）到越秀区窖口客运中心。 那知在芳村站出来发现还有相当的距离，好在地铁和地面客运站有公交接驳，但是具体应该乘坐那路工车，我只好遵循“张嘴便是路”的原则，看见面善的人就问，问到一个阿姨时，她诧异地问我是不是没有在广州做过公车，我只好说是的。

广州的社会秩序看上去都很好，完全没有某些人以为的那样混乱，只是窖口客运中心的登车秩序有几分乱。

车行至佛山珠江水域西江水道，赫然看到一个奇怪的桥梁工地，大脑猛然联想到去年发生在南海市九江镇与鹤山市杰洲之间的九江大桥垮塌事件，后来的研究证实料这个发现，下现场仍然可以看到栽倒江里去的那一段结构。

沿途看到充满活力而显得混乱的城乡结合部开发， 那些零乱的房屋排列了然显示私权的格局，最有意思的是这个区域饶有味道的双层陶瓦通风屋顶，似乎主要用在厂房仓库的屋面上，其金黄的色泽直接地反映了当地的陶土本色，大概是最便宜的工艺啦。

双向四车道的广佛高速显得被过度使用、疏于维护或者根本就疲于维护，坑坑洼洼；加上各种不文明的行车行为：强行变道，慢车站快车道，争先恐后，造成了所有车辆的整体低速，以至于客车好几次急刹车，大部分路途的耽搁就发生在这一段。 （未完待续）

如果您此刻没有被挡在返乡的路上，没有在路上执勤，没有开出租车拉客，没有在户外除冰扫雪，没有在医院值夜班，您就还可以啦；

如果您这个时候家里有电用，有空调开着，有热饭菜吃，有春晚可以看，那您就够有福拉。

今天是小店放假前最后一个工作日。lp因为回家过年需要暂时过继他的猫蓝蓝给nx，所以携蓝蓝来上班。

虽然员工手册里面没有容许携带宠物上班，但也没有写不可以，所以公司管理层就暂时默认这个偶发行为，这也说明公司的制度还有不少盲区--我们也将会论证是否需要把小店发展成刘家坤事务所那样的明星店，如果是那样，就一定要供奉一个猫猫之类的活物在店里。

蓝蓝是一个安静本分的小家伙，颇得店里掌柜和伙计们的喜爱。打开店以来，不时有学界名流到访，大多留下芳名和玉照，所以我们也让兰兰诚为了我们的纪念物。立此存照。并且蓝蓝大方地在小店留言薄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历经数月，日前得知我们项目得以通过方案报建审批。这个项目也颇有些周遭。

 

       去年8月底以来，有幸为沪上地产大鳄绿地集团的城西北部的一个商业办公综合体规划设计。项目由绿地商业集团直接运作。

       项目基地位于城西的若干个780年代的居住区甘泉社区，这些20到30年前开发的区域，在近十年的迅猛的城市发展中，迅速地显得落后。业主和建筑师都希望通过本项目一定程度上 提升周边社区的服务水平和居民自豪感，注入活力。

       场地从地面上看上去很不错，前有新村路街道，后有甘泉公园。虽然不直接面临街道转角，倒也足够彰显。但往下分析，还是有好些不利因素：

       场地由北向南，各有三道地下的限制因素：

       北面和公园之间，有一个城市污水管线；

       场地正中东西方向，有一个城市级的雨水干管，管径2米乘2米；

       场地南面，有未来的地铁16号线从底下斜穿而过，

      

       场地以外，

       公园资源的可利用程度一直是一个未知数。城市设计的理想是：联系普陀体育中心和甘泉公园和本商业办公中心，为社区提供一个有活力的复合型地带，这一个应该很好的计划，但有可能不匹配当地政府职能部门各自的管理体制，比如体育中心是区体委的产业，而公园应该是园林局的产业。

       场地东北角是某精神卫生护理中心，和边界相邻的一栋楼基本上以病房单元，连续日照的要求犹如幼儿园的等级。

       如此种种，极大地限制了本项目的高层建筑的规划。业主的期望开发容积率和规划控制指标（如限高和间距控制）相比，具有较高的挑战性，

 

 

       我们基本上可以把方案设计的发展归纳为以下一个阶段，其中可能会有重合，但是由于可行性研究到建筑定案的逐级深入，使得项目至少没有明显的反复。

 

 

第一阶段：可行性规划研究

上述制约因素加上可能得业态布局，排列组合的可能性极多。为了协助业主建立起有针对性地正确的尺度、功能、空间广阔度的期望，过滤不切实际的想象，同时发掘尽可能多的差异性的对比方案，建筑师建立了多个数学空间模型和基本体量功能分配。如此一来，三种主要制约因素的各自占主导地位的情形作出排列组合，产生了6个类型的模式。

同时，建筑师结合过往设计商业建筑项目的经验，对于一些设计原则和业主进行了沟通，去得了认同。通过这种有效的交流方式，业主和建筑师以及策划部门，迅速地找到几种合理的发展方向，用以指导下一步的概念设计。

 

 

 

第二阶段：概念性建筑多方案设计

在业主排除了规划模式中的几种可能以后，建筑师缩小包围圈，对于场地和空间的潜力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

 

l        内部圆形广场方案：制造背街焦点，激活背街，拉长商业路径。

l        十字商业街直接联系公园方案： 激活新村路和甘泉公园之间的直接联系，将商业中心和社区日常活动搅拌在一起。前提假设：公园的资源是可以利用整合的。

l        商业办公前后布局：最大程度地获得自由而集中的商业空间，在最接近街道一侧满铺商业空间，并且商业人流可以比其他方案更自由地穿越建筑。

最后，业主倾向于选择方案一，即：空间形象最具被识别力的方案。

 

 

 

第三阶段：建筑方案正式设计和报批，包括非正式的业主内部沟通

l        地铁规划部门，关于地面结构可否或者多大程度上可以进入地铁沿线范围

l        市政部门，关于雨污水红线地带的利用可能性，业主部门进行了多方的沟通和协调。

l        规划部门的沟通，暴露出前期业主和建筑师对于规划部门的期望事实上理解有限，但好在这个差距得到逐步的缩小。

 

 

第四阶段：建筑方案报批后调整，包括反复的政府部门非正式咨询，直至方案获得审批通过

l        控制红线的逐条复核，对于原有方案的局部形态提出批评，业已得到落实；

l        城市广场：原有方案的三角地带舱体，让位于一个开放的小型街角广场，满足政府部门对于城市形象的政治要求。

l        社区服务中心的位置和资源配置：如何在提供居民便利的同时，也不损伤商业空间的利益最大化。

l        项目对于周边地区的日照影响受到了严格的检核。

 

 

第五阶段(现阶段)：方案的优化，结合商业需求的内部空间规划和立面优化，逐渐向完善方案提出资料过度。

l        商业立面的调整，商业标识系统和建筑形态的整合

l        商业铺位的平面划分，

l        办公划分，如何提高的房率，满足适当的共享功能配套

l        幕墙专题：如何实现能够最大程度地反映外表皮效果的合理经济的构造措施

 

 

 

 

       春节以后，项目建进入全面深入的详细研究和配合出图，而未来阶段配合业主选择材料和工地巡查，将会更加要求实实在在的建筑手段。

昨日收工后，小店同仁围坐火锅共贺鼠年。

推杯换盏，酒酣耳热；各得其所，不亦乐乎；室外冰天雪地，室内热气腾腾。是以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