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王's profile孤独的人不是可耻的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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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3

    google my life (3)

    作为惯例,在北京工作一年半以后,我成为了被派往深圳合资机构工作的一员。

    在深圳的三年半(1995~1998夏),是我的职业童年到少年迅速成长的时段,这里我完成了第一个作为设计总负责人的项目。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27岁的城市,什么人都会早熟一些,因为你会被提前使用和高强度使用。在深圳熬夜加班的时间操超过了后来所有加班的时间长度。

    刚到深圳的那一年,到了和北京总部二所对应的二部,这里有一些后来对我颇有教益的老同志。华侨城的80年代后期引人注目的多层住宅,夹杂在热带果园中的房子,我住的公寓楼后面是茂密的荔枝树林和杜鹃山公园,后来成为了赚钱的欢乐谷。当时的华侨城的社区配套没有今天那么好,很多购物和娱乐必须得到罗湖福田或者蛇口区,所以办公室里有一帮每天下班后一起去游泳的年轻同事,在这里学会了在一米跳板上向后空翻半周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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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部合并到蛇口和大部队在一起,在这个花果山大厦里面有了更舒适的办公环境,但住在不及华侨城舒服的南粤山庄。这里的办公室和宿舍不再是在步行范围内(相距1.6公里),所以有了班车文化和自行车文化。蛇口那些拐弯抹角的老街里面隐藏了很多无政府主义的娱乐内容,盗版碟卡口碟发廊小电影院海鲜夜排档等等。在离办公室不远的上海轻工总汇商店一度是蛇口最好的消费品商店。周边的蛇口体育中心、四海公园以及四海中学游泳池都是我们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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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回国后没想到又回到深圳,而且又回到华侨城,在曾经是荒地的生态广场工作,住在和以前的宿舍两百米的公寓里面,晚饭后还是可以在附近散散步,但是这些年的变化让很多地方依稀难辨。

    March 19

    google my life ( 2 )

      海南和北京这两个城市是我的职业婴儿时期所在地。
      1991年研究生阶段在海南的半年工作应该叫做实习,当时觉得是因为导师在那里做所长,不得不去效力,其实那属于第一次接触建筑设计的实际工作,很有必要。海南严厉而温和的气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在那里的工作和起居生活是合为一体的,半夜加班后出去夜排档的蛤蝲汤和炒河粉建立起我对于南粤饮食的第一印象。也感觉到这是一个无政府主义盛行的地方,和平大厦办公室附近的城中村看上去至今没有变样,对面的省中医院是否还是那么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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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95春天年研究生毕业后在北京的工作是体面的,让我体会到国营大设计院的健全体系和陈腐做派,见识到什么是好的施工图设计,什么是方案高手。没有完全珍惜那段时光:上班的时候可以和年轻同事利用现场踏勘后面的时间去紫竹园划船;那几乎是一个不用加班的工作,如果加班必然有一个大快朵颐的晚餐。回想起这段时间,我就难以对现在刚开始工作的年轻同事要求太高。设计院的单身寝室在大院里面的角落,在车库的楼上两层,是睡觉做饭聚餐看电影打麻将谈恋爱炒更等等活动的场所,2006年我回到当年的单身寝室凭吊,发现被改成了办公室,其中据说有赫赫有名的崔恺工作室。北京的一年半生活,虽然清苦,但培育了专业的自豪感、青年时期最久远的友谊和快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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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8

    google my life ( 01 )

       Google Earth 问世以来,日益成为我的研究和娱乐工具。通过它,我能够看到一个神奇的世界,发现奇异的空间关联,发现美丽的城市脉络和无法用美丽来形容的大地景观。我发现大多数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都有幸被这些照片所覆盖,所以萌发了这样一个念头,用它的空间范围来标记我的时间的旅程。
       1993年以前,我的绝大部分时光重庆度过:红星小学(图二)(1975~1980)南开中学(图三)(1980~1986)和大学(1986~1993)。这三段时间,没有逃出方圆5平方公里的范围(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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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最热爱和自豪的重庆建筑工程学院,几经更名,到后来被重庆大学所吞并,实体上并无变化。我家一直住在校园里:从1980年以前的坡屋顶平房,到后来的多层公寓到现在的高层公寓,搬来搬去也就那么几步路。校园的几个重要场所:运动场,游泳池,实验大楼,第二教学大楼,图书馆,食堂等等,承载了我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记忆。沪渝高速从校园西面划过,那么以后开车回家岂不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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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7

    泽思居拾遗

       前不久匆忙中浏览了前童古镇。最深刻的影响是活水在村落布局中的支配性地位,这也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大郎归纳的传统聚落的“结合资源设计”的现象。
    村里的建筑其实在装饰方面和我见过的其他村落比起来,复杂的程度其实比较弱。而其中的泽思居倒是与众不同,显得精雕细作,让大郎颇为好奇。后来搜到的信息表明这其实不是本地的产物,而是移植的东西。这原来是浙江丽水的一幢明清时代的宰相宅第,有400多年历史了。为保护这幢气派不凡的宅第遭受风雨剥蚀,浙江古玩收藏家麻绍英投资200多万将这幢房子搬到宁海保护起来,也附带了一些说不清出处的家具和建筑零件供人购买。
       大郎不甘心空手而归,于是在一堆拆下来的细木作配件中间,花了80大洋挑出一对红漆银粉的雕花柜门板单元(大约15*15cm),作为纪念。回家洗去鸟粪之类的遗物,立此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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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7

    数小儿辩城

     

     

          同学wood_10的空间里面近日硝烟四起、醋意横生。虽然缘起不明,但也没有妨碍大郎半路加入拌嘴。

     

    我所看到的引发点在于wood_10 2008/2/29发的帖子:

    班班斧之一

    在回中平兄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讲三个例子。……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我举这三个例子是想说明:1。政府是可以对城市产生影响力的直接权力机关,建筑师可能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政府的价值判断和具体决策,但城市问题的复杂度超越了建筑职业本身的能力范畴;2。建筑师是可以自觉地将社会、城市问题转化为建筑问题,这里所说的建筑问题并不只是形式问题,它与空间的类型、建筑生产同样相关;3。即使如此,建筑师并不能控制建筑使用后的状态。虽然我不否认建成空间对人的行为的影响力,但这里想说的是,建筑物的使用和分配本身是空间再定义的过程,而介入这个过程的各种因素的力量经常超越了建筑设计本身

    ……

     

          大郎很是认同这种感受,于是跟贴

    木头王2008/2/29 4:08

          严重支持这个观点!不少建筑师自认为自己有太高的社会责任,或者有太高的社会协调能力,而忽略自身的局限性,放下职业性的工作不重视,而高调谈论政治和社会问题。请把城市规划交给政府决策机构和擅长经济的规划师和懂社会的社会学家,请正确认识城市设计在城市规划中的参考作用而非决策作用,建筑师还是做好建筑把。

     

     

          wood_10所言的中平兄迅速反诉道:

    中平2008/3/2 2:08(http://wzp-ping.spaces.live.com/)

          请把城市规划交给政府决策机构和擅长经济的规划师和懂社会的社会学家,请正确认识城市设计在城市规划中的参考作用而非决策作用,建筑师还是做好建筑把。

    其实,我所置疑的,正是这种态度。城市的营造(不是城市规划,因为我不认为城市仅仅能靠规划出来)真的只能由政府和规划师,社会学家来做吗?在这个领域中,为什么建筑师要自动退席?

          当今的中国,哪一位建筑师在高调谈论政治和社会问题?

          在疯狂的dubai,大星星,小星星在长袖飞舞,挑战着他们想象力的极限,但,你认为这些建筑,有哪个是好建筑?

     

     

          大郎遂认为有必要进一步阐述一下

    木头王2008/3/2 15:44

          为什么建筑师要自动退席?

          城市的营造当然有建筑师的份儿!而且很大一份儿。但是城市的营造是很多层次的工作来完成的,有城市规划、有城市空间控制、有建筑设计、还有标志系统,站得更开些,还有产业规划,交通规划、生态规划等等等等。建筑师的专业能力和工作,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建筑师最能影响城市规划的一个环节,充其量就是城市设计,也就是城市空间控制性设计。这个环节不是独立的,即要接受其他所有方面的成果,也可以反过来建议其他反面的工作,但仅仅是建议!。只有一个幼稚的政府部门和体系,会把城市规划的大权交到建筑学教育背景的人手中,那么他无疑会用建筑师的眼光来想象城市(城市原本是一个多么复杂多变的系统),结果往往是用图案设计得也态度去设计城市!这个也往往会博得政治家的赏识,因为政治家同样没有时间去分析数据,但是对于美好和宏大的图形还是可以领会的。城市规划如果离开其实和建筑学无关的大量定量研究,那就是无效劳动。城市要靠建筑师的营造,但是要靠很多建筑师在各自的地块上去营造;要在一个科学的、建筑师自身无法想象的好的城市规划控制下去营造。建筑师要退席,不是要从塑造美好空间的舞台上退下来,而是要从城市规划的系统里面的第一排退席,退到顶多第三排是城市设计的位置,再然后退到具体建筑的本份工作的位置。    如果把经济学家、规划研究人员、环境科学家、社会学家、交通工程师、政府职能部门等等,扒拉到一边,建筑师粉墨登台吃包席,那么历史的观众们会喝倒彩的。

     

     

          中平兄于是祭出大家所言来回应:

    中平2008/3/3 2:34(http://wzp-ping.spaces.live.com/)

          很高兴有如此热烈的讨论,作为回应,我翻译了elia的一篇文章,希望大家能就他的观点谈谈看法。

     

     

           由于大郎读书不多,没法掏出更大大家所言来抵挡,对于自身经验和感悟的总结有待时日;但是看到wood_10的回复,也聊有所慰。

    wood_10 2008/3/7     1:57

          对我来说,elia的文章有点抽象。我试图从我的理解,作些回应。如有偏颇之处,敬请指正。

          在我看来,elia的文章是一个关于建筑而非城市的宣言。宣言的目的不在于求证,而在于提出观点……

    elia的文章所针对的问题是城市问题,他所提出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和操作的对象是建筑物--大尺度的、具有象征意义、容纳城市公共生活的纪念碑式的建筑形式(form)。虽然elia本人将其称为都市形式,这个形式寄居的似乎依然是建筑物… …    我想说的是……如果在巨大尺度的建筑物的策略性的介入里,排除了对programme(包括建筑物本身和在城市中)、经济力量、生活方式和习惯、商业运作、通行方式、城市规划等等的考量,很难想像它可以实现和运作。你也许会说,这些都会在具体的方案中考虑,问题是这些方面哪些是建筑师的工作可以控制和达于的?

          我对elia文章中的reference也有一点看法,他所提到的super studio等在60年代的方案,都是概念性的,没有经历过实践的检验。作为建筑批判性精神的reference也许无可厚非,但是放在城市建造的层面,似乎无法评价。这也是我认为elia的文章是关于建筑的宣言的一个原因。

          我这样说,并不是否认建筑在城市中的作用,相反,我认为对此我们缺乏更具体的研究和认识,更具体的工具和方法。认识建筑的局限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它至少可以避免在面对社会和政治的抱负与现实的差距之间一种虚无主义的态度……

          我的意思是:读完elia的文章,我依然认为建筑或建筑师对城市的干预是有限的。

     

     

    注:上述所引用的他人言论,未经本人许可,如有异议,请发律师函或者回头我请吃沙县小吃作为回报。

     

    March 05

    设计公司 vs 编辑部

       同样是学建筑的朋友,有进建筑设计公司的,也有进专业媒体编辑部的。通过对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方式的观察和比较,大郎抛出一个比较低俗的比较:编辑部的工作负荷犹如女性的生理周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很难受,但是基本上还可以预计和提前安排;而设计公司的工作负荷如果长期地看,却尤如男人的花心一样无法预见,来势汹汹,却也去退无踪。

    March 03

    建筑人年龄序列

    某专业传媒大佬把45岁以下的建筑师成为青年建筑师,大郎闻之大喜,这样一来大郎还有好几年可以装装嫩。不过窃以为建筑师不到40岁似乎真的没法在社会和业主面前挺起腰杆做人。按照这个年龄的排法,大郎试着把建筑人都排个序列:建筑学生是学龄前建筑师(23岁以前),毕业3年以内的是儿童建筑师(26岁以前),毕业3~5年的时少年建筑师(28岁以前),毕业5~10年的叫青春期建筑师(33岁以前),毕业10~15年的叫青年早期建筑师(38岁以前),毕业15~20年的叫青年建筑师(45岁以前),毕业20~30年的叫中年建筑师(55岁以前),毕业30年以上的叫老年建筑师(55岁以后)。